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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YOI][勇維] 告別單身派對(下)

◎清水文,因為爆字數(四千的東西變六千啦)所以決定拆成三篇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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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克多和克里斯總共聊與喝了四個多小時,直到半夜才離開酒吧,克里斯坐上計程車前往住宿的酒店,維克多則選擇徒步走回烏托邦勝生。

深夜的長谷津雖然還有部份店家在營業,但路上鮮少有車輛行駛,舉目望去也幾乎不見行人,只有街燈靜靜陪伴晚歸的人。

維克多沿著燈柱緩步前進,從房舍林立的街道走上橫跨河流出海口的橋樑,浪潮聲順著晚風吹進耳中,他停下腳步站在橋樑中段,轉身面向浪聲傳來的方向,舉起戴著訂婚戒指的手。

——既然你想和勇利結婚,主動求婚不就好了,他一定不會拒絕。

「這可不一定啊,克里斯。」

維克多看著在街燈下閃閃發光的金戒指,輕聲回答不在此處的友人。

他曾經以為勇利會一直需要並且渴望著自己,也決定用盡自己的時間陪伴對方,但就在他做出這個選擇的隔天,勇利告訴他已經夠了,讓一切結束吧。

在勇利帶給他的驚奇中,這是最讓他震撼,也最不願意回想的一個。

「這個……果然不是婚戒呢。」維克多帶著苦笑說出當時的心情。

當勇利在珠寶店購入對戒,一臉緊張地問維克多能不能將戒指套上自己的右手無名指時,他先為學生的大膽嚇一跳,接著發覺自己對這突如其來的求婚毫無排斥或厭惡之感,最後在對方結結巴巴的解釋中冷靜下來,想起世界上大多數的國家婚戒都是戴左手。

只是勇利雖然是「大多數國家」的一員,但他身為自己的資深粉絲,應該知道俄羅斯的婚戒是戴右手吧?維克多抱著這個期待問勇利:「確定嗎?」、在眾人面前開「這是訂婚戒指不是結婚戒指」的玩笑,在兩個試探都得到肯定或默認後,確定這是求婚戒。

然而這個「確定」在二十四小時候便被推翻了,無名指上的戒指送別而非許諾一生的信物,一切只是自己自作多情,維克多在意識到這點時,頭一次氣到也傷心到哭出來,甚至在隔天尤里追問勇利是不是要引退時,像抱浮木一樣緊緊摟住小自己十來歲的少年。

維克多從未被一個人牽動情緒至此,而這種牽動既讓人甜蜜溫暖,可也給人錐心劇痛。

這股劇痛以及當時的失態,是維克多不主動向勇利求婚的原因,他不想再經歷相同的事、露出一樣的醜態,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也不要。

「維……維克多多多——」

熟悉的聲音和溫度撞上維克多的後背,他愣了一下往後看,發現勇利帶著一身酒氣由後抱住自己。

在勇利出現後五六秒,西郡、批集和尤里氣喘吁吁或氣極敗壞的現身,三人在瞧見維克多與無尾熊化的勇利後先鬆一口氣,再上前一面嘆氣、苦笑、開罵,一面動手想把友人拉開。

而這一拉反而讓勇利將維克多抱得更緊,他發揮花滑選手的柔軟度,以及那能和克里斯比拚鋼管舞的驚人肌力,雙手雙腳死死纏在未婚夫身上,以爛醉之姿抵擋三名半醉之人。

「勇利你別鬧了,快放手!放手回家後你要抱維克多抱多久都沒問題。」西郡無奈的勸說。

「你再不鬆手,我就把你的樣子拍照上傳喔!」批集邊拉勇利的手邊吶喊。

「呿!直接找跟木棍敲暈這傢伙算了。」尤里頂著青筋暴露的臉提議。

「不要、不要!不要跟維克多分開,再也不要分開了!」勇利大力搖頭,使出全身力量圈住維克多的身子。

維克多被抱得差點無法呼吸,見三人一時半刻拉不開也勸不離勇利,勉強擠出聲音道:「勇利交給我,你們回去吧。」

「那怎麼行!一個人可處理不了發酒瘋的勇利啊。」西郡猛搖頭。

「喝醉的勇利的確……很難應付呢。」批集想起過去在底特律時驚人且不堪的回憶。

「沒有棍子的話,可以直接推豬排丼去撞路燈嗎?」尤里盯著離眾人只有四五公尺距離的路燈燈柱問。

「我能、能處理。」

維克多喘一口氣道:「之前也……處理過,我知道怎麼讓勇利……安份下來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我一個人可以。」

維克多打斷西郡,艱難但也堅定的微笑道:「我們一起住了三年,沒問題的,你們……先回去。」

西郡皺眉還想說些什麼,不過在開口前看見勇利與維克多手上的對戒,抿唇沉默須臾後放手道:「那勇利就交給你了,有什麼問題就打我或小優的手機,我們會馬上趕過來。」

「也可以打我的!」批集舉起手機道。

「敢打給我就踹飛你們。」尤里殺氣騰騰的警告。

「我會的。」

維克多回答,看著三人鬆開手轉身往橋下走,在人影消失後低頭注視圈在胸上的手道:「西郡他們走囉,放手吧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勇利,把手鬆開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你不鬆手,我沒辦法轉身吻你。」

維克多撫著勇利的手低語,感覺禁錮在胸腹上的手臂慢慢鬆開,露出一絲空隙讓他得以轉動身體由背對轉為面向未婚夫,挑起對方的下巴低頭親吻。

維克多本想輕啄一下勇利的嘴唇就放手,然而手指剛離開未婚夫的下巴,對方的手就倏然抬起扣住他的後腦杓,將淺嘗即止的輕吻轉為深入喉舌的熱吻。

勇利一直吻到接近窒息才放手,被酒氣醺紅的臉、不顧形象緊抱另一人的舉動讓維克多想起多年前賽後宴會中的往事,但與那次美好但被當事人忘得一乾二淨的回憶不同的是,這回勇利臉上掛著的不是笑而是淚水。

「維克多,對不起!」

勇利緊摟維克多的腰,仰望戀人淚眼汪汪地道:「對不起、對不起、對不起,我不知道是那樣,都是我的錯,對不起請不要討厭我!」

維克多愣了一下,抬起手撫摸勇利的臉頰道:「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但我一點也不討厭勇利喔。」

「真的?」

「當然是真的,我如果討厭你,怎麼會和你結婚?」

「結婚……」

勇利重複這兩個字,忽然嗚咽一聲從眼眶滾出大顆淚珠,將頭埋在維克多胸前磨蹭哭喊:「維克多對不起!不會再說那種話了,結束什麼的再也不提了,這麼久才發現對不起!」

「勇、勇利,你弄得我好癢,哈、別……」

「不會再讓維克多哭了。」

勇利抬起頭打斷維克多,緊抱戀人被長風衣裹住的腰,像是怕被母親拋棄的孩童一樣,抖著聲音懇切地道:「雖然哭起來好漂亮,但是、但是……再也不會了,所以不要生氣,不要生氣原諒我好不好?」

維克多眨眨眼和勇利對視,雖然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,可是卻能從目光、口氣和緊貼胸腹的熱度中,感受到對自己溢滿的愛、珍惜與重視,他抬手以拇指撫去戀人眼角的淚水微笑道:「嗯,我原諒勇利,所以勇利也別哭了,好嗎?」

「維克多……」勇利哽咽的呼喚,淚水再度墜出眼眶。

「唉唉,怎麼又哭了啊。」

維克多故作困擾的輕笑,低下頭以自己前額碰觸勇利的瀏海,銀睫半垂近距離凝視戀人低聲問:「如果我親你一下,你是不是就不會哭了?」

勇利睜大眼睛,注視維克多一兩秒後抬頭、摟脖、吻住對方的雙唇,三個動作一氣呵成。

維克多圈住勇利的腰,閉上眼睛讓戀人用一個又一個的吻將自己往後推,直到背脊抵上路燈燈桿才停住。

燈桿的冰冷讓維克多下意識縮了一下肩膀,不過勇利的手、散發啤酒氣味的吐息立刻繞上他的肩頸鼻舌,將寒意驅逐到橋樑的另一端。

過去的都過去了,重要的是現在,而現在他們擁有彼此。

※※※※

尤里在返回飯店後,和奧塔別克通了整整兩小時的越洋抱怨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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